悖论。”张翼表示,在科学技术这一变量是一个线性变化的前提下,劳动人口的增加在常量上是决定一个地区国民生产总值的重要因素。“所以,超大城市做人口的减法往往难于做经济的加法。”
如今,北上广的地方政府希望通过一定政策,把高学历的人才留下来,而将人力资本较低的人口疏解出去。但是,这带来的首要问题就是城市所需要的服务业成本大幅增加。
因此,这些地方政府要考虑的是,在人口疏解过程中,究竟把人口数量放在第一位,还是把人口结构放在第一位?
张翼对此建议,首先,超大城市要走内涵式发展之路,并保持与之匹配的人口结构。“国外的大城市,不管是巴黎、东京还是纽约,其大城市核心区人口仍然在保持上升趋势,因为只有城市规模、产业集聚达到一定程度,才能互相提供就业机会,并高效率利用市场。目前为止,国内超大城市单位面积的产值仍然很低。”
其次,要通过产业结构调整和市场之手来疏解人口。张翼表示,城市在发展过程中,尤其是到工业化完成的中后期阶段,大城市与周边城市会形成物流、人流、资金流等网状的功能匹配关系。如今,中央